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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报导)中天记者林宸佑日前遭桥头地检署指挥调查局到其台北租屋处进行搜索,随后押解到高雄并由法院裁定羁押禁见。此事不仅引起台湾内部的讨论,也引起国际媒体的关注。由于林宸佑紧追不舍的访问风格,被执政当局视为是1号头痛人物。事发数日之后,林宸佑服务的媒体集团~中国时报,终于发表社论,促执政当局尽快释疑。玆就中国时报社论全文转载如下:
中天主播林宸佑疑涉《国家安全法》,遭桥头地检署拘提、搜索后迅速声押,法院旋即裁定羁押禁见,震撼媒体圈。羁押因严重侵害人身自由,本是保全诉讼程序的「最后手段」,若在案情未明,或被告并无逃亡、串证的风险下,就动用最高强度手段收押,难免引发社会对比例原则的质疑,也让人怀疑是否刻意形塑媒体寒蝉效应。
乌龙共谍案 毁人一生
林宸佑被搜索、收押的过程,特定媒体即抢先释出办案细节,并以「罪证明确」的语气铺陈案情,明显透过舆论带风向,先行定罪。司法若容许讯息外流成为办案节奏,等同把法庭搬到新闻版面。因此,此案是否真有立即收押的必要,检方与法院都应提出具体、可检验的理由说清楚,否则只会徒增社会猜疑,进一步伤害司法公信。
外界质疑,林宸佑是跑立法院的记者,本身也是具流量的主播,但毕竟不是掌军令的军官;他真能接触到足以危害国安的核心机密吗?检方对外讯息提及以数千至数万元不等金额利诱军人交付资料,金额与层级本就令人起疑,一名中士究竟能交出什么等级的国家机密或作战祕密?若仍停留在拼凑式指控,何以急于收押?
尤其,侦查不公开是法治底线,目的正是避免检调与媒体形成「先爆料、后补证据」的剧本。林宸佑收押讯息由特定媒体率先披露,字里行间把推测写成结论,再加上绿营民代与名嘴推波助澜,刻意污蔑成「红媒」、暗示为「叛国」。当侦查碎片被剪接成定论,程序正义被掏空,审判提前登场,社会只剩情绪动员。
国安案件常涉及《国家安全法》、《国家机密保护法》,以及《刑法》中泄密、收贿等罪责。但就目前公开资讯来看,林宸佑究竟是发展组织、刺探情资,还是交付国家机密,仍有极大落差。构成要件差一步,刑度便差一截,相关证据未明确前就以羁押禁见先行定调,这合理合法吗?
无罪推定是民主法治核心,用以防止冤狱、维护人权与尊严。前中央社记者郭玫兰涉共谍案,当年检方强硬侦办、社会譁然,北检最终以不起诉处分,但她的职涯早被摧毁、名誉难以修补,最后病逝令人唏嘘。司法若先把嫌疑人推上火线,再慢慢拼凑证据,代价往往是当事人的一生。
前新党发言人王炳忠案亦如出一辙,当年搜索、讯问与铺天盖地的媒体审判,最后仍以无罪确定收场。法律能还人清白,却还不了被贴上的标签与社会偏见。如今林宸佑同样被贴上涉及国安「共谍」的标签,再以羁押禁见剥夺发声与工作权利,熟悉的司法套路再度上演。
国安政治化 寒蝉效应
国安一旦政治化,极易沦为选举工具。港商向心案曾在爆料、侦办与舆论渲染下,被塑造成干预总统大选的重大国安事件,结果国安指控不起诉,相关案件亦多以无罪收场,却让当事人长期境管近4年。司法若容许「先抓人、再找罪」,国安就成了滥权的通行证。
《反渗透法》的执行亦浮现同样阴影。里长赴陆旅游招待案起诉不少,定罪率却极低;陆委会副主委梁文杰一句「起诉但判决无罪不代表真的无罪」,形同将法院判决降格为参考,让政治解释凌驾法条。此种思维一旦常态化,法律便被党意绑架,寒蝉效应势将席卷社会。
更讽刺的是,执政党高喊抗中保台,却屡传共谍渗透就在府院党内。例如国安会祕书长吴钊燮的核心幕僚何仁杰涉及共谍案,已遭法院判刑,吴至少应负起政治责任,请辞并接受调查。但事实并未如此,说明真正的共谍却能游走在权力走廊。
再看林宸佑遭收押仅隔一天,特定媒体随即抛出检警追查其「看不见的金流」说法,试图以模糊叙事补强收押的正当性,这样的操作颇有既视感,柯文哲案就是显例。媒体和记者是监督政府的一环,民主国家对于新闻自由的保护极为审慎,绝不敢在证据未全之时就进行搜索羁押。检调应尽快公开案情,以释社会之疑。
司法公信建立不易,崩坏却在一夕之间。林宸佑相较于潜藏在府院党内的共谍网络,所能掌握的机密层级有限,却遭雷霆搜索、火速收押;反观涉及权力核心的案件,却屡被轻放,也难怪外界会质疑「绿色恐怖」阴影再现。国安要办,但应毋枉毋纵;若证据未明确前就由舆论先行定罪,陪葬的将是人民对司法信任的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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