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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籍媒体人矢板明夫日前在台湾遭人袭击。首先必须明确表态:任何暴力行为都不应被容忍,施暴者应由司法依法侦办、依法处罚。民主社会可以有尖锐批评,可以有激烈辩论,但不能用拳头代替道理。
然而,反对暴力,绝不代表社会不能检视矢板明夫长期以来的政治言论与历史观。矢板明夫虽已入籍日本,却长年在台湾评论两岸与台日关系。他对日本殖民台湾五十年的历史,常有高度美化之倾向,甚至把日本塑造成台湾应该亲近、依附乃至精神回归的对象。这种论述,对许多重视历史记忆与民族尊严的人而言,实在难以接受。
台湾曾被日本殖民五十年,这不是可以轻轻带过的历史。日本统治期间固然留下某些近代化建设,但同时也有殖民压迫、皇民化运动、文化同化与身分羞辱。后人可以研究历史,却不能选择性歌颂殖民统治,更不能把殖民者美化成今日台湾的精神祖国。
台湾在日本殖民统治五十年间,不仅是日本帝国南进的重要物资供应基地,更是战时兵源的供应地。这不是抽象历史,而是许多台湾家庭真实的伤痕。我的前岳父,也就是亡妻的父亲,当年便被日军强行带走从军,后来家人接到的不是团圆消息,而是所谓「英勇牺牲」的通知,名字还被立在日本靖国神社。这样的历史,怎能被轻描淡写成「美好殖民」?台湾人民曾付出的血泪,岂能被今日某些人用亲日政治语言加以粉饰?
二战结束后,确有部分留台日本人及其后代在台生活,也有日本人与台湾人通婚或入籍成为台湾人。这些个人的生活选择本应受到尊重。但令人忧心的是,台湾社会近年出现一股「皇民史观」与过度亲日的政治思潮,部分人士不仅淡化日本殖民统治的伤痕,甚至把日本视为台湾真正应该回归的方向。这种认同错乱,值得台湾社会严肃反思。
矢板明夫正是这股思潮的代表性人物之一。他有权发表自己的政治主张,台湾人民同样有权公开批评他的历史观与国家认同。反对暴力,不等于要社会对他的言论噤声;谴责施暴者,也不等于要把矢板明夫塑造成不可批评的政治圣人。
更令人不安的是,民进党政府及部分政治人物在司法调查尚未完成前,便急于将事件政治化,暗示甚至指向中国大陆是幕后黑手。赖清德总统曾自称「务实的台独工作者」,在这样的政治背景下,执政者若凡事都以「抗中」角度操作,将一宗刑事案件无限上纲为两岸政治事件,只会进一步制造仇恨,升高台湾安全风险。
台湾真正需要的是和平,不是仇恨;需要的是理性,不是政治操弄。两岸关系已经够紧张,人民之间的互信也已十分脆弱。若执政者一再利用个案煽动对立,把大陆人民一概塑造成敌人,只会让台湾更加孤立,也让和平更加遥远。
近来各界仍期待两岸能透过对话降低紧张,尤其在国民党主席郑丽文与中共总书记习近平讨论和平议题之际,台湾人民本应看到缓和契机。然而,民进党政府若持续以意识形态压倒事实,以政治操作取代司法证据,只会使和平增加更多变数,也让珍惜和平的台湾人民更加不安。
我反对任何暴力,也反对任何藉暴力事件制造政治仇恨的操作;我反对台独,也反对殖民史观;我主张两岸和平,因为两岸中国人不应成为永远的敌人。
矢板明夫遇袭,应由司法依证据查明真相。台湾社会可以谴责暴力,也可以批判矢板明夫的亲日殖民史观,更应警惕民进党借机升高两岸对立。和平得来不易,任何为政治利益而煽动仇恨的作法,最后都可能让台湾人民付出沉重代价。(作者:海外政治观察者,旅居美国)(注:本文为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网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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